鱼缸

 

     周六（11月22日）原本是白捞一顿大餐的日子，徐燕婷同学因为要向我拿取教师资格证资料而命令虞宙请客，还有一方同学同蹭。

     11点半左右，我在开往一百五楼蜀菜行家的电梯上接到了一方的电话，说她的I-PHONE被抢了，让我马上去南东路派出所。遥想了一下外头的青天白日，我惊诧地就奔向了派出所（话说我虽然在上海被偷了三次，找回来一次，但对上海治安还是很有信心底）。

     虞君已先期抵达，我到派出所里头走廊时，警察叔叔已经搜查完被抓聋哑男子，下面引用虞的博客：“据T说，她走近一百时右衣袋的IPHONE被摸走，声音消失的刹那她刚想回头抓贼，左前方一道身影、也就是这个聋哑人突然急奔，T本能地跟上去，竟在二十米之内抓住他，而刚才的窃贼便也不见踪影。年轻人旦被抓住，主动掏出一个IPHONE，表示并非T所失之物”，“尽管疑点重重，却并无丝毫证据。完成基本搜查后，警察已预备放人”。

     在上海第一次于地铁被偷时，我为尽良好市民义务曾去报警，做过一份笔录，虽然后来欣闻一地铁扒窃集团被破，但我的钱包并无下文，估计此事也不过就如此了结了。

     此时该被抓聋哑男子的两个聋哑同伴抵达，其中一个壮汉抬手掏出另一I-PHONE，话说我当时真觉滑稽，心想这盗窃团伙的配备还挺统一。见同伴抵达，被抓的这位顿时激动起来，警察叔叔让他走人，他居然愤愤然动手推了一方一下。一方立时就火了，反推回去。警察叔叔马上隔开二人，疾声厉色说要“保持冷静”。

     年轻聋哑人和两个同伴被警察叔叔“送”往外头，唐则抑制不住惊惧和委屈，在我怀中哭了起来。除了安慰唐之外也别无他法，心想这无妄之灾来得甚是突然，结果却连主张自己的立场也不能。

     此时只听得派出所门厅那里“咿咿唔唔”声和警察的劝说声不曾断绝，因为我们在L型转角里面，看不到外头情景，我只心中微诧（后听虞君说他们在要求我们和警察赔偿损失、挽回名誉）。突然那年轻男子竟从门厅那里向一方冲来，表情不善。我忙护到她身前，那男子却又被警察叔叔拽了回去。顿时只听得门厅首警察叔叔的呼喝夹杂着“咿唔”叫声，还有闷闷的肢体缠斗之声，令我顿生今夕何夕的荒谬感。此间见第三个聋哑男子（怀疑是带头大哥）低姿态合作态势地被一警察驱赶至内间，而外头搏斗声竟不稍歇，还传出要“上铐子”的话来。怕虞君已卷入其中，我探头观看，见虞君闲闲一旁观战，而两人已被几名警察叔叔半摁倒在地却仍不驯服、极力扭动。

     我缩回脑袋，心中除了惊讶竟一时再无别念。还没等我理出头绪，年轻男子被带到我们的座位边，又换了背铐，而那名壮汉则被拖了过来，按坐在地上，尤桀骜不驯，目露凶光。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亲见暴力冲突，尤其对象还是犯罪分子（疑似）和警察叔叔，真是大开眼界，虽然我不是直接暴力受害者，但当那人冲向我们时，我的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只觉身心不宁而后又被留下做窃案和袭警案的笔录，胃里空空。到得两点方才坐下就餐，虽然饥肠辘辘，却胃口尽失，只充饥了事，早已尝不出什么滋味了。

    一方此时已从心里原谅了他们（刚才突发事件后她还问我是否由她原谅二人以免他们受苦，只是善良的姑娘不知道事情的性质已经起了变化）；虞君感叹人生经历大大丰富（加上我们笔录期间听到的稀奇的事情）；我则得出了一个结论：千万不要卷入暴力——除非你是大卫波恩，在搏斗的同时还能做精确的算计和判断——否则正常状态下形成的所有教养、理念和自我认知都可能被打破。

     此事已见虞君与一方的博客，这里仅从第三方角度补充一下我眼中的事件，以期形成一个全方位的事件报道。今天看报纸，法国的犯罪率也上升了，因为法国人也要过新年啦。

       我是习惯上天涯影视评论的，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只要电影频道一放某部老片，天涯上有关的往年评论就会被翻出来，或者反推，一看到老评论浮出水面，就知道电影频道又在放哪那部片子了。像《肖申克的救赎》貌似就因为被放了很多次，老帖频频现身不说，还引得一些人看不下去，发帖批评该片，也成了天涯影视最近的小小风景。
　　 上次有个MM看完《盗火线》后很激动的发帖讨论，被一些“资深老鸟”不屑，说喜欢电影的人不能忍受六套频插的广告（我曾听过一种经典的说法，说六套是在广告中插播电影：）也不喜欢配音版，而且电影频道还会删节一些片段。
　　 这位MM倒是挺心平气和的，说只要是电影好看就行（大意如此）。
　　 我很同意她的看法。虽然我也喜欢看原版，喜欢一气呵成酣畅地看片，但那些已经看过的好片在电影频道放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看上几眼，真正的好片经得起那种种的磨损，还是能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我第一次看《洛城机密》就是不久前在六套，早就听过大名，只想撇两眼，却忍不住看到了深夜，实在好片）。如果是一个对电影史不太了解的人由此接触到了一部好电影，喜欢上了电影，然后翻翻老帖，了解一下评论和花絮，进而热爱上了电影，何尝不是一件妙事。毕竟老鸟不是一日养成的，大家都有进阶的第一步，如果电影频道能称为这块踏脚石，也就功德无量了。
　　 资深人士自可冲破体制的束缚，追寻自由的王国，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能够在体制内也尽量做出些实事，拓展出限制内的最大空间，为将来的突破打下基础，是更加难得的。如果这样看，则电影频道筚路蓝缕之功，不可抹杀。
　　（最近有位素昧平生的朋友说我写得还行，受到鼓励啦，随便贴一点：）

            庆幸自己不知道通过哪个页面的链接看到了豆瓣的一个读书沙龙活动，在克服了懒惰和犹疑后来到了季风。 沙龙的主角是达娃•索贝尔 Dava Sobel ，美国著名科普作家，著有《伽利略的女儿》、《经度》、《一星一世界》等，说这个没看过的人都不知道，不过她是世界天文协会邀请来评定行星标准以确定冥王星是否降等的七人委员会之一，其他六个都是专业天文学家。
　　　　 六点一刻，不少人已经聚集在季风的咖啡吧内，嘉宾位置几乎坐满，这里要特别感谢一位男士把自己的凳子让给我，使我能较清晰地听到达娃的讲话。主办者之一问我身前的一个女生是否是季风的会员，女生表示否定，“那你是怎么知道今天的活动的？”“豆瓣啊。”我会心一笑：）
　　　　 由于来的人比主办方预期的要多，加上嘉宾入场，最初的几分钟场面稍稍有些混乱，但安静的人群很快进入了秩序与等待。
　　　　 达娃索贝尔女士（下文为简便起见就造次直称其名了：）很有气质，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穿着一条红色长裙，赤脚穿了一双浅口藤编鞋子，围着一条棕黄的披肩，谈吐幽默，态度从容。
　　　　 沙龙主要是以对话和问答两种形式进行的，嘉宾之一是阿西莫夫作品的中文译者卞毓麟老师，对话主要在他和达娃之间展开，卞老师以两位科普写作大师卡尔萨根和阿西莫夫的风格、技巧与成就为背景，讨论了科学写作的意义、技巧等问题，个人感觉讲述两位大师及他们与卞老师的交往的部分稍多了一些，这本身是个很有趣的演讲题目，但与本次沙龙的内容好像有点游离。不过还是很感谢又让我得到了一条阅读指南。
　　　　 其他嘉宾和听众的提问一直很踊跃，有一些例行的提问，如进入科普写作这行的动因，写作的目的，科普写作的价值等，高潮应该是出现在一位“老读者”提问的时候，有位先生充满激情地向达娃说，他是学数学的，十年前他的老师向他推荐了两本科学类书籍，其中就有达娃的《伽利略的女儿》，一个小时前他的朋友告诉他达娃来到了上海，他说他虽然已经忘记了书中的细节，却还记得阅读时的感觉。他是用英语说的，虽然不甚流利，却还是较为达意，当他抛出一个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时，其他听众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大家也都感受到了他的激动。
　　　　 那么多问题中，有两个我记得比较深，一个是写作中最大的挑战，达娃说，每次针对一个主题都会收集到海量的信息，她不可能把所有的都放进去，她会根据形成故事主体的需要安放细节，另一个是谈到伽利略，她说她在读某文时发现伽利略的女儿是修女，这提醒了她伽利略的天主教信仰，而这在以往总是被忽略，传统的认知往往把伽利略塑造成教会的敌人，但其实教会是他的赞助者，伽利略本人也是虔诚的教徒。他对教会当时禁止传播哥白尼思想的命令长期保持了沉默，直到他的朋友做了主教才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但伽利略为他的判断错误付出了代价。
　　　　 现在想来，之所以对上述两个问题记得比较牢，是因为它间接回答了我心里的疑问。在豆瓣对《经度》的评论里，有一位读者说，遗憾“对于哈里森发明的航海钟内部原理的介绍还是薄弱了一些，大概是作者对钟表制作不够内行，同时也为了适合大多数读者的口味”。而在《伽利略的女儿》中，另一位读者只给了两星，因为他认为对于伽利略这样一个在科学历史中的巨人，他“更愿意关注那些能令伽利略跻身于历史及科学史的内容”。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就是科普读物适应层面的问题，对于上述两位读者来说，对于科学、技术在学理层面的阐释和研讨本身就蕴含了无穷的趣味足以让他们津津有味地读下去，科学家的生活作为八卦调剂一下即可。而对于程度只能看懂科普读物的我来说，达娃对伽利略上述的阐释立即打动了我去购买这本书，因为在伽利略自身，教徒和当时貌似离经叛道的科学家身份之间的张力，还有科学掌握了话语权后对于伽利略教徒身份有意无意的遮蔽，这些问题是我更感兴趣的，至于作者是否处理好了这些，我还不知道。
　　　　 说回沙龙，卞老师曾问到现场有谁能就达娃两部作品的内容发问，因为那说明他们已经仔细读过了文本，遗憾的是，在场的也许多是像我这样临时抱佛脚的，所以就文本内容深入探讨的问题并不是很多，听得不太过瘾，不过上述的“老读者”贡献了好几个文本提问，谢谢他：）
　　　　 另一位嘉宾科普工作者钱老师提到了对星空的热爱，达娃和他都非常热爱星空，他们也都表示了对于光害污染下年轻一代见不到银河的忧心，这甚至会影响到我们的宇宙观。也许这点在中国的城市更为严重吧。
　　　　 最后是签名环节，我请达娃为《经度》题写： to a person,who will be loyal to the truth，因为我想把这本书作为这学期的礼物送给表现最好的学生。 而《伽利略的女儿》则是给我自己的礼物，我们握手时，她的手指修长美丽。

     话说去年看完林奕华导的话剧《包法利夫人们》后一直念念不忘，也等着今年他的半生缘能来，谁料刘若英忙着自己的演唱会，大概是没空了，好在包法利夫人又要来了。用老罗的表达方式来说，就是一出巨牛无比的戏，也许有些夸张了吧，可是人焦晃都说好了呢。4月22日到26日在美琪大戏院上演，我在豆瓣上发起了一个观剧的活动，事实上我们古代文学在上海的差不多都去，还有从宁波赶来的呢，还游说对外汉语的姐妹们去看，确实适合闺蜜们结伴而行的http://www.douban.com/event/10040647/  有兴趣的瞅瞅。另外加缪的经典《鼠疫》在安福路也快上演了，顺便推荐一下，那个演员是《秀才与刽子手》里的刽子手，应该还是不错的。

    对了，南京人别羡慕，这次也去你们那儿，http://www.douban.com/event/10037708/?from=mb-22877845

     牛导、牛演员，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

在《功勋》和《北平往事》间切换，想着看看电影频道放啥片子，就看到了李立群的脸，再一看片名《买房》。
　　 明显就是电影频道投资的数字电影，对李立群出现在这里还是有点奇怪，但只看了几眼就放下了两部纠缠于三十年代的电视，一头扎进了老许的生活中。李立群的演技真是太好了，虽说他本就长着一张小老百姓的脸，但从他身上看不到一点台湾生活的痕迹，发音、谈吐、表情、做派，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陆市民。他穿着汗衫躺在床上和老婆说话的样子，简直和我爸爸一个样子，就像直接从我的生活中走到了屏幕上。
　　 他遇到了大多数中国人正在遭遇的事：考虑买房。单位补助三万，卖掉集邮五万，爹妈补贴三万，自己积攒十五万（不少了：）也就够个首付，然而在北京，他们却从三环一直退到了五环外。许家大嫂在一家三口看房之初还宣布，决不能出三环：“我们家三辈子还没离市里这么远过！”三个月后，她和儿子远赴五环，给老许送去了帐篷和吃食，一家驻扎了两天两夜，为了排一个房号。
　　 然后发生了全剧最高潮的一段，手拿艰辛排来的128号的老许，看准了这批经济适用房有两百套九十平米的小户型，但是到他那里，售楼小姐却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只剩一百二和一百六的了，大嗓门的许大嫂立马嚷嚷了起来。经理出面了，他让当家的和他谈，大嫂还是把这个位置让给了老许，尽管之前一家为了买不买、买哪里，都互相埋怨过，老许的一家之主的地位也受到过质疑。
　　 我原以为经理会对一个异议者网开一面，给个小户型的以求平息事端（他们预留了许多套），显然我太幼稚了，这一进一出涉及到十几甚至几十万的利益，就连我花了两百买了六天就坏的MP3也只换不退，何况是十几万的进出呢，经理只是把现实交待了几遍，小户型没有，再拖一百二的也快没了，他最后失去耐心耍起无赖的嘴脸真是眼熟，原来奸商上过一个培训班。
　　 无权无势的老许和我面对奸商时几乎一样，他们双手一摊，我们一筹莫展。就在此时，老许的脑中闪现了从决定买房以来，家人受到的种种煎熬和萌生的丧气、不满、挫败……他决定撒平生最重要的一个谎。
　　 于是他从一个小学教师成为了高校传媒教师，举凡第七日、社会新闻的记者都成为了他的学生，他又把上厕所时听见的一些猫腻轻轻地抖了出来，然后问经理，你说我要不要和我的学生聊一聊？
　　 我真没想到老许有这么一招！！这个老实甚至窝囊的男人用如此平静的语气扯出这么一个大谎，我的眼中却溢出了泪水。老许是个男人，他打了漂亮的一仗，可我却看到更多的小百姓，在经理的面前撒泼耍赖，却无功而返。老许替我们出了一口气，在一部电影里……
　　 老许一家都沉浸在喜悦中，操心了一辈子的老母亲却突然脑中风，幸好是轻微的，但以后可能再犯。在医院的大门口，要回家照顾老父、儿子的老许对着留在医院看护母亲的妻子问：这房，还买吗？
　　 卖掉了房号的老许一家却因为父母家拆迁（老两口住的可是老式的四合院），最终在一年后住进了很郊区的105的大房子，李立群还用与全片幽默、生活化的节奏不太协调的语速曲终奏雅：要不是政府限制房价，又遇到了新出台的拆迁办法的话，我们哪里能住得上这样的大房子呢？镜头从他们家阳台拉出来，房子外只有大片的荒地和农田，许家大嫂报出了开发商承诺的大商场、银行、超市、学校……儿子质疑那得什么时候才实现呢，老许最后总结了：按照我们国家的发展速度，也快了。
　　 老许一家在电影频道的精心呵护下住进了新房子，我印象最深的一个镜头却是小许在赌气出走时站在一块巨大的二环高价现房的广告牌前。
　　 好吧，这只是一部电影，我们不要让它承担太多，这确实是一部好看的电影，在波波折折中总是带着一些幽默感。还有李立群，他演活了我爸爸这一代。
　　 我也庆幸自己的爸爸没有遇到这么些烦心的事情，虽然我们遇到的是动迁组……

知道南浔是因为《风吹运动星不动》这部电视，里面叫“兰浔”，但提到了四象八牛七十二金狗，而且以镇上的丝业大亨一家为主线，其宅院很是深深，看来颇有年头和看头，那个小镇也吸引了我，心心念念想去看看，游说动了昕欣，策划再三，终于在国庆长假成行。
　　 去之前，有个去过的朋友说一般，我们没听老人言，南浔的广告做得实在不错，什么游遍江南九十九，不如南浔走一走。
　　 到了景区的第一刻起，我就有了上当的感觉。首先，它的联票悄悄地涨到了一百。之前我在所有的网页看到的都是六十，可见就是在节前涨的。昕欣还去了南浔的官网，里面倒是提醒了自驾族“十一”的过路费涨价，却压根儿没提门票的事。而且取消了各个景点的票，只能买联票，真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我们既已到那儿，也只能吃进。
　　 我从头至尾都抱着能看到剧中宅院的期望，很感激南浔，在最后的张静江故居时才彻底打破了它。
　　 江南的小镇也去过一些了，保护的像南浔这般差的却没见过，也不是凋敝残破，但即使镇上最完整的四A级招牌景点小莲庄都给我一种年久失修的破败之感，而非按照南浔的历史积淀应该有的韵味。南浔镇对这些景点建筑本身的修缮、开发都大有问题，嘉业堂、张石铭故居、张静江旧宅，这些招牌景点其实还是有文章可作的，但屡屡出现在我眼前的，不是不开放，就是维修中，张静江旧宅门前的路都没有修好，国庆前都干什么去了？宅子内部也是灰头土脸的，很多厅堂里面家具简陋，显非原装就罢了，好几处配置不全，非常随意潦草，根本在敷衍游客。是的，真个景区就给我以敷衍了事之感，不说整体的旅游概念包装，起码对原建筑应该洒扫庭除，整旧如旧吧。
　　 南浔以丝业闻名江南，其四象有的身家都在千万之上，可想见在清末民初，其门庭若市的如水奢华，且兼不忘斯文，有嘉业堂主收集善本，并刻板付梓，真文采风流。而后却又家道中落，看年份在1936年，正是民族工业黄金十年的最末，整个镇是江南商业的一个缩影。还有民国大佬张静江，那本身的故事更是传奇了，但这些基本只能停留在文字，到南浔很难找到这种气息，原因之一是抗战时日本人曾经轰炸过镇子，据说房屋十毁八九，可堪一叹。先天不足之下，以现有资源好好经营，挖掘其内部历史渊源，来个文化、历史游亦非不可，我愤愤的是，内功不好好练，涨价之风却跟得紧，也许收来的钱都用于广告了。
　　 客观地说，预期、广告和门票的价格把我的心理底线提得太高了，因此失望也就更甚，除了那些游弋宰客的三轮车外（多为外地人经营），当地人还是比较纯朴的，打交道的过程也都很愉快，我们在那里也不是没有感动的一刻。但从性价比衡量的话，南浔不值一去。
　　 以上仅供参考，反正我短期内不想再游江南小镇的，往西北去！！